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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乱帖》 隔壁搬来一家板材厂 锯石板的机器拼命工作,工人们系着围裙 满脸的粉尘, 我经过的时候 会朝里面看两眼。 那些石板被锯得滋滋响, 每一块石板 都像县后这块石头 疼痛着 煎熬着 浊水烫眼呀。 在烈日下, 我只能匆匆行步 脚下扬起的尘土带着惊叹 流水的声音 被锯台淹没。 不仅仅是这一点, 淹没它们的还有 股市的声音 油价的 莎朗·斯通的 不计其数的。 我想,我是不是必要弄出点声音 是做爱的 零乱的。县后的声音。 2008.7.16 《清凉赋》 卡车依旧从我跟前驶过, 排气管还是忧愤的。 我坐在门口没有 轻举妄动 抬头看天上的云,这时候是下午3点多钟, 风过枋湖 别墅成群。每幢六七百万之众 多过我这付花花肠子, 其实哪能相比。 噢,这就是两年前的工地, 有星星的夜晚,我蹲在矮墙上给你发短信。 那时你在山东 做你的三流推销人员, 我在县后形单地宵夜,提头走路。 而如今,海面上的风吹到县后上空 把我的身子吹得靠后一些 这样,我顺势躺在靠椅上 没有了当日的悲凉。 2008.7.16 《小彩民》 连日大暴雨,我打伞去买彩票。 最近,我总在中午时分到枋湖北路的一间投注站 购买彩票。投注站的老板总是把帽子戴反 给我的印象就是 他终将就是一彩票投注站的一小老板, 其实,我也没什么差别。 小彩民一个, 虚荣心特强。 老板坐在那张破椅子上 噼历啪啦 打出一组数字。 我感觉,那就是一张张纸币 涮涮地落下来, 似乎就是天上的云彩 落在幸福的脸上。 一个打工模样的女工 一个衣着光鲜的的男人 一个拿着皱巴巴的纸币 一个手持数张百元大钞 一个打了几组单式票的我 发现买彩票终将是件大事 虽然每组只是区区2元 回来的路上 脸上挂着油彩。 2008.5.30 《去菜市场经过一块坟地》 这个早餐点摆在坟地旁 几张低矮的桌椅 三两个打工的人 低头吃着葱饼、包子、或是稀饭什么的。 我去菜市场 路过这里 我只是向她们看了一眼 我只是多看了一眼结实的坟包 我只是再多看了一眼埋头吃东西的打工妹 你坐在坟边吃饭 你不害怕吗 晨风冰凉啊 车子从我的身边经过, 泥点打在我的心上,有一点破碎。 吃过的人,起身结帐 没有吃的,过来坐下 而坟边一些石块和坟包一样安详 不用理会这些走动的人们。 县后,一块不知名的石头压在坟上 自从两年前我来到这里 显得孤单而寂静, 我时常会看到一些少女, 在晨风中勾勒无限的景致。 2008.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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